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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奇才认为国内大学课程体系还不够灵活,谁说你的就业遭遇“无所谓”?
你是否依然不知所措地游离在这个社会的边缘,像一颗尘埃,飘飘荡荡,不知道该栖息何方?你是否还在时时回望,那扇一年前刚刚跨出的校门,来不及回味毕业的感伤,就一头栽进了找不到方向的迷惘?没有人理解你无数次被拒绝的酸楚?没有人愿意倾听你流浪一年的故事?你觉得你对所有人来说都“无所谓”?你当年的那些梦想行将泯灭?谁说你的就业遭遇“无所谓”?
地处大学城小谷围的广州大学,三面环水。在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大学校园里,明年将有4816名2006届毕业大学生要走出“象牙塔”,走向现实的就业市场。而记者了解到,今年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,广州大学05届毕业生7月的初次就业率为93.58%,9月的就业率达到94.89%。
近日,广州大学副校长禹奇才就大学生就业问题接受了时报记者的采访。
大学教育体制需要改革
国外教学大纲中制定的东西比较简单,但是能保证学生都能学会;而我们国家大纲中规定掌握的东西很难,所以学生根本就学不会。这就是我们的教学过分强调了系统性。
记者(以下简称记):您认为,现在的大学教育和社会需求之间是否存在脱节?这个脱节有多大?
禹奇才(以下简称禹):这种脱节肯定存在。我们现在的大学教育过分强调学科的系统性。就我们国家的教材和大纲来说,肯定要比西方国家完善,所以我们很多学生留学出去之后反映,国外学的东西比较简单。国外教学大纲中制定的东西比较简单,但是能保证学生都能学会;而我们国家大纲中规定掌握的东西很难,所以学生根本就学不会。这就是我们的教学过分强调了系统性。
1998年,教育部进行课程改革,事实上只有一小部分学校在实施,大部分学校还是抱着原来的陈旧内容。事实上,学那么多,那么全面,并不都有用。除此之外,我们的课程体系还不够灵活。有多少课程是我们自己能够任意开的?思想政治课是教育部规定的,200个课时,比专业课还多。然后,每个专业必须要开设哪些主要的课程,这些都是有要求规定的。真正大学生按照自己的兴趣和想法去选择的余地很少。事实上,推行多年的学分制也没有办法实施,因为学分制要选专业,选课程,甚至选老师,但是在那些规定的课程之外,没有时间和精力来选择,学生真正能选修的课程只有10%左右。
在这种大学教育体制基础之上,很难抹平大学教育和社会需求之间的鸿沟。但是我的意思并不是大学就应该跟着市场转,大学教育应该要和市场保持一定的距离。这种距离必须适度,不能完全脱钩,但也不能跟着市场转。有些专业,特别是基础学科,市场需求确实不大。但是我们今天讲,大学是精神殿堂,是社会的良心,要讲思想,讲理论,绝对不能跟着社会的利益取向走。每个走出大学校门的人,它需要的不仅仅是谋生的技能,更重要的是一种人文底蕴,我们的大学应该有一种引导社会的精神,所以要保持一定距离。但是又不能太清高。像哲学这种学科,它是一切科学的皇冠,一个人如果学好了哲学,那我相信他别的素养应该也是不错的。但是就哲学这门学科的专业需求,我想肯定不会很多,但是这属于个人修养,哪怕你不学这个专业,你能够有这种素养,对一个健全的人来说也是必需的。
大学生较难找到好岗位
好的岗位需求有限。虽然人员的流动很频繁,但好的单位有很好的劳动保障机制,如果要解聘一个人就要按工龄1年多发一个月工资,成本还是很大的。 |